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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一次真實艷遇

說起來也是好多年前了,在職混個研究生學歷,要掉毛2萬多人民幣,好在學校是我的大學母校,老師是以前那些混日子的老師,以前教本科都一般,現在公務員的錢好騙,來帶研究生了。所以每次上昆明培訓我都猶如去夏威夷,玩唄。



那時也沒談戀愛,沒有俗務拖累,早上看NBA,白天打實況,晚上喝酒,都是有志青年的活計。



世俗是在一日內侵入的。某學期剛報到,我的一個同學火急火燎的摳我(那時手機還不普及,帶傳呼機,跟90後講講歷史),讓我不惜一切代價幫他在賓館定一個單間,可把我氣炸了。



此君是我大學同班,混研又碰在一起,當然是天然的室友加盟友,現在居然要單飛了。不過見面後我就原諒了他,他老兄從他們州(少數民族)帶了一個女的上來。



老兄結婚早,墮落的也快呵呵,帶來這個還不錯,吃燒烤時介紹是稅務局的,看上去斯斯文文。不過斯文這個詞局限性太強,我住的是他倆隔壁的一個標間,不隔音,晚上就只聽見貓叫了呵呵。



當時我雖然見習過無數H片,有過幾次性經驗(另述),但稅務幹部的呻吟太強了,像小貓乞食,音量不大,但穿透力強,要命的是其節奏能在三公里內復原生成老兄的動作和力度,我小弟弟直豎了一夜,沒自噴算是經受住了考驗。



但時間長了不是事啊,第二天吃飯還要忍受他倆摩胸擦背的,得想想出路。我把省城認識的女同學(當時社交面窄)梳理個遍,都不夠來之能幹的交情。



還是從他倆零零碎碎的自供中受到啟發,敢情兩人也不是熟手,女稅務幹部上省城報報表(我國特色)



與老兄同車,小地方人都互相認識,攀扯下還帶點姻親,彼此都欣賞對方的好色和風騷好久了,家門口不好動手,現在天賜其便。



我獲得的啟發是,原來上床也不需要交情很深的人嘛!馬上檢索出了一個人,我對面有一家小複印店,因為我們考試都是縮印答案的呵呵,而且我還每學期補考,算是大客戶,和女老闆搭過幾次話,還見義勇為幫她下過個殺毒軟件(感動中國必有後福)



她對我印象肯定不錯。我隨手撿了一本教材就去找她複印,假裝挑這頁撿那頁的,放3倍縮2.5倍,盡搞些高難度,加上她那台機子又破,半天印好她鼻尖都冒汗了。我掏出BP機很顯擺的一看,說:呀,都六點半啦,一起吃個飯?



她微笑著說:謝謝,她們(指小工)都做好了。



我說:賞個臉啊,我朋友這兩天來了個女朋友,天天猴子獻寶的招出招進,你幫我去鎮鎮他。她莞爾一笑:那更不能去啦。我說:怎麼又加個「更」字?她吃吃笑著說:別人誤會了怎麼辦?



我裝傻:誤什麼會?當我是你新招的小工嗎?好磨歹磨,她總算答應來。



吃飯時我心花怒放。她平時基本素面朝天,很清秀,那天讓我等了她差不多一個小時,出來時已薄薄的畫了一層妝,眉眼生動。穿了一條水紅色的連衣裙,本來我對紅色好感不多,但她這麼一穿,我覺得艷俗真美好。



老兄和他的伴是有點被鎮住了,但很快熟絡起來,我和老兄喝酒,她和她咬耳朵,架不住被我們拉入戰團,想不到稅務幹部是個豪傑,劃拳棒棒雞樣樣精通。



她也和我們抽排比大小,照顧她喝最低的一線白酒,但十幾輪下來,她也醉了,臉上如霞影新升,這時那兩個已經忘形的抱在一起親親摸摸了,她笑瞇瞇的看著,甜得死人,我大著膽子摸了她像牙般的手臂一下,挨了一筷子,但她盛夏裡的體香混著香水無私的安慰了我。



吃完飯天黑了,送她快到鋪門前我拉住她的手肘,她一歪頭:幹嗎?我說:別進去了,別讓小姑娘(小工)看到。



她說:看到什麼?我說:看到老闆娘和老闆酒醉。她打了我一下說:你個壞蛋!我牽住她的手,要拉她上賓館,她淺笑著在原地搖晃,不動,我看得出她內心的掙扎,我忽然覺得自己竟然有些愛上她了。是愛,不錯。



雖然當時我對女人不在行,但我基本看得出她是個小少婦;雖然正是自命不凡把自己和愛情都看得很高貴的年輕時代,雖然身入公門讓我下載了甄別社會身份再分配真心的惡意程序,但是在這一刻,我真的愛上這個街邊小店的少婦。



她似乎也從我急促的呼吸和抓狂的表情中發現了什麼,她定定看我半分鐘,有點苦笑著說:你先回去,我等會兒上來。我傻傻的冒了句:我住307,別走錯啊。她嘁的一聲笑出來,掙脫我,幾乎是跑了回去。



接下來張生在《西廂》裡等鶯鶯經受過何等煎熬,我都經受了。億萬年以後,我正準備去火星了此殘生時,門鈴響了。



一關門我就憑藉著香味把紅色的影子抵在牆上,她還沒來得及驚呼就被我的舌頭堵住了嘴,她的連衣裙突然變得很空大,一點點褪下來,露出她瓷百色瘦削的肩,在我的嘴唇親吻時又突然珠圓玉潤。



露出她小巧驚艷的乳房,在我的嘴唇吸吮時又突然溫軟碩大。



露出她纖草芬芳、重門迭戶的私處,在我的嘴唇、舌頭裹挾時又突然氣息混濁、寬大鬆弛。



我進入她後她裡面是酒精和情慾勃發的滾燙,黏濕的水被抽出來,順著她的大腿、我的大腿往下洇。



我們在房間裡轉來轉去,牆上、鏡前、椅子前、窗前、床沿......等我終於把她放倒在床上時,隔壁的貓叫聲聲傳來,這時我才發覺她竟沒有發出過一點聲音。



我隨著貓叫的聲音重重的衝擊著她,她皺著眉,把下身一點點舉高,還是一聲不吭,我伸出手指去輕輕扒開她濡濕的紅唇,她嫣然一笑,雙眼也隨著彎彎的睜開,在黑暗裡就像夏夜裡的小星星。



後來我每次上昆明都去找她,有時她來陪我,有時他老公回來就不能見面。她和老公是同一家製藥廠的工人,一同下崗,他老公到外地輾轉打工,錢少也很辛苦。



她的複印店早開不下去了,換了好幾種小生意,現在開個裁縫店,自裁自剪,做一些中老年婦女的衣服,憑著手巧生意還不錯。但現在她已年近四十,新患了美尼爾氏綜合症,老得很快。



經濟方面的事她從不和我開口,上次我找到她,她腰痛,我冒著被老婆發現打破頭的風險下血本到一家溫泉酒店住了四天,泡在溫泉裡我從後面緊緊抱著她的身體,她40公斤的體重在水中更顯得飄渺若無,就像一個乖巧的小孩,性的高潮和風韻正從這具曾經最妖嬈的軀體裡一絲絲剝離,我的一顆眼淚不知不覺的沾到了她光潔的背上,熱氣蒸騰中她不一定發覺。她下垂的乳房輕輕壓在我手臂上,她一串清涼的淚珠滴落在我手腕、手臂上,在熱水中,我辨別到了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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